第9章 神秘来信(1/2)
“都说了是你应得的。”未免叫冯婆子知晓唠唠叨叨,陆灼华先一步打断他的话。
陈书不好意思笑笑,“那也是多亏了姑娘,姑娘,俺这次过来其实是有事情要跟商量的……”他说着看了看四周,耳朵眼杂,实在不是谈事情的地方,于是道,“今儿个时间有些晚了,不知姑娘明儿个可有空?”
这一百两银子确实够生活一段时间了,不过若想要过得好一些是万万不够的,况且她还想着回去京城看一眼,银子只嫌少不嫌多,眼下她什么都不了解,也只能指着卖画赚些,陆灼华点了点头,“明儿个我有空的时候过去找你。”
“太好了!那俺可等着姑娘了!”陈书得了满意的回复,这才离开。
他走之后,冯婆子忍不住开口询问,陆灼华敷衍的回答了两句,便开始埋头苦吃,不予理会了。
两人吃完,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陆灼华本想着在出去逛逛,奈何实在太累,便早早的歇下。半睡半醒间模糊糊的听见什么响动,奈何两人这一天又是浪费精力又是消耗体力实在是太累,谁也没放在心上。
翌日,陆灼华醒的较早,揉揉眼睛看向窗外,外面景色优美,心情也跟着开阔几分,待回头却吓得脸色煞白——只见柱子上钉着一柄光亮可鉴的匕首,匕首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陆灼华突然想起昨夜半睡半醒间听见的动静,不由心惊胆战,自己也太大意了,若是来人诚心要她的命,她还能看见今天的太阳么?
她壮着胆子走到柱子旁,使足了劲儿才将匕首拔下来,看着柱子上深刻的痕寄口又是一阵狂跳,小心翼翼的将纸打开。
只见上面寥寥十二个字,字迹工整,苍劲有力:
“若想久活,敛起锋芒,甘于田野,情断与往。”
陆灼华不由怔住。
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从来人在不惊动任何人的轻易的将匕首钉在柱子上却并未伤她分毫来看,此人对她并无恶意,况且信上内容也是提醒。
锋芒……她锋芒过盛了么?
按照从前陆灼华的个性,外加冯婆子的存在,那会儿的她自然是低调,而她占据了她的身体之后又是进衙门,又是在大街之上即兴作画,卖出二百两天价,也确实有些太出风头了,不过这都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这人在当天晚上就能够过来提醒,想必就在这镇上并且见识过了?
不过这“甘于田野,情断与往”也未免叫人为难了些,毕竟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即便以后的日子是自己的,却也不好真的和她的过去做了断,将心比心,倘若在异世继续了她生活的她对她的父母视若无睹她心里也不好受,所以她准备过去她的老家调查调查被休还有家破人亡的事情,能帮则帮,能出气就绝不憋着。
陆灼华左右为难,又怕冯婆子发现,将匕首藏好,又躺回了床上,忍不住思虑起陈书的事儿,他的画摊就在客栈对面,她去走廊看了眼,见画摊出摊,给冯婆子留了个字条,就出了客栈。
陈书昨儿个没有得到陆灼华明确的回复心里没底,连睡觉都睡不好,索性早早的过来,没想到才到地儿,就看到陆灼华从客栈里面出来。
这时天色方亮,路上行人寂寥,却也不是谈话的地儿,陈书找人替自己照看画摊,带着陆灼华去了客栈不远处的一间商行。
“这儿的掌柜是俺十几年的朋友。”陈书简单介绍了下,问起了正事,“姑娘考虑的如何了?”
“合作。”这是陆灼华昨儿个站在他画摊前就计划好的,不过有些事情却发生了些变化,“你我合作可以,但是有些事情却要商量商量。”
“姑娘尽管说!”陈书兴奋道。
“我可以画,但是你要严格为我避,旁人问起的时候不准透露半分作者的讯息。”
“这……”陈书略有些不解。
“做不到?”
“不不不。”陈书赶忙摇头,“不是做不到,只是有些奇怪,旁的人是巴不得自己能够画出好画声名远播,名气越大画才会越值钱,要是被什么贵人赏识,说不定还能飞黄腾达,怎么你……”
在陈书心中画画之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为了画而画,一种是为了生计当个养家糊口的营生,他觉着陆灼华应该是属于后者的,既然是后者,那能够出名不是更重要么?
见陆灼华并未直接作答,猜到她是有难言之隐,怕她会因此不高兴反悔,赶忙道,“俺就是觉着可惜随口一问,姑娘不用在意,你怎么说咱就怎么办!”又道,“姑娘准备什么时候再画?”
“你那边可有尚好笔墨纸砚?”
“有的有的!”陈书脸微微泛红,其实他昨儿个就带着,只不过没拿出来而已。
“我现在就画。”
陈书赶忙拿过纸笔伺候,两人又就市场好坏分析了一阵,陆灼华画了幅美人图,落款题上“桃夭”二字。
陈书凝神片刻,赞了声好,随后小心翼翼道,“桃夭姑娘,您看这幅画……”
“你定个价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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