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勿看(2/5)
开天辟地的仪式,也要做出先人没有做过的事”想一想,他也心安理得。
李治看着兴趣勃勃,脸色红润的武后,心里顿感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似乎自己新立的不是皇后,而是天子。这是百官的共同想法,更是长孙无忌的想法。李治的轻松,正是由于自认不是长孙无忌的对手,如今既然有人替他上台打擂,才有卸下重任的轻松。何况,替换自己的是妻子。李治,确实儒弱、仁厚。
面对朝局和儒弱的丈夫,武则天感到很沉重。过往自己只想做个理想的女人,现在她的理想幻灭了。她要为丈夫的山河、为自己、为女人往征战,往打倒无比壮大的旧权势、旧规矩,她不能错走一步,必须坚定、冷静。她要做男人的事情、要做天子的事情了。她固然仍无做天子的妄想,却知道做的是天子的事情。不知道成不成,但她要试一试。她很有信心。
为了革敌鼎新,她劝丈夫下诏改元。两个月后,大唐改元显太,以公元656年为显庆元年。随后,她要在显庆元年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她已有二子,宗子李弘,次子是在即皇后位前生下的,取名李贤,被封潞王。她示意礼部尚书许敬宗上书请另立太子,许敬宗不愧文史显通,他引经据典,以天象为儆,地坤为示,又用通俗形象的枝干、衣裤作比兴,阐明必须废往庶出的李忠,而立武后生的嫡子。不然,开象不容、地坤不承、大树倒着栽、衣裤颠倒穿,官民心里不跳实,东宫的原太子心里不安定[许敬宗奏折原文见《资治通鉴》,卷00,永微六年十一月已已。]。
显庆元年(656年)正月,高宗下诏立长李弘为太子[诏文见《唐大诏令集?立代王为皇太子诏》,卷第9页。],于志宁为太子大师,中书令崔敦礼为太子少师,许敬宗、韩瑗、来济为太子宾客(东宫的高级属官),李义府兼太子左庶子。大赦天下。废太子李忠被封梁王,实任梁州刺史。
在李忠和母亲刘氐离开东宫时,原太子属官吓得连送一送也不敢[有的研究者认为易换太子“别有严重政治隐情的事件”,故属官流亡潜躲。见雷家骥:《武则天传》,第19页,国民出版社,001年版。],唯太子右庶子李安仁与忠泣弟离别。武后得知,在百官中传颂李安仁的忠心美德,并请高宗提拔这样的忠心之记。这正是当年唐太宗的政治器度,让大臣们甚为赞誉,高宗更加佩服武后,不禁私下里向她说:“卿太像先皇了”
立太子不久,高宗又旨尊武士彟为司徒,赐爵周国公,母亲杨氏晋封代国夫人。这年十一月,武后又后一子,取名显,受封周王。为示庆祝,为百官普升勋级。
牢固了自家阵地,武则天开端帮高宗整饬朝纲,清算顽旧,向天陇团体扬刀冲锋。
武则天盯住了关陇之首、固执元戎长孙无忌的一切动作。自武后册立大典甩袖而往后,长孙无忌隐居编撰《武德贞观二朝史》,从编史中更觉武后的可怕,因此一刻也未放心朝局,在幕后策划抹杀武后权势的打算。宰相韩瑗、中书令来济被武后拉进她们的营垒,他知道此二人是两营之要害,他们是关陇干将,不会为武后所用。
于是,长孙氏令韩、来二人首先发难,请求召回褚遂良,并向高宗儆示女祸误国的道理,让武则天抵挡不住。果然韩、来二人还是关陇干将,他俩咬住高宗,重复上奏,并鼓动臣工起哄。韩、来及受鼓动的旧派官员果然掀起一股上书风潮,纷说褚遂良是谋国老臣、社稷干城,“无闻罪状”,为“谗谀相诋”被逐,再不召回,朝臣之心就要乱了。还拿褒姒、妲已这些老掉牙的“赫赫周宗,褒姒灭之”等典,讽谏高这示,冷落武后。
这些招数对武则天来说,已不算招数,她很感到扫兴。这位曾左右太宗朝纲的权臣、元舅长孙无忌,竟拿不出一式高招对付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用红颜误国那个老一套招法,用在李治和她身上,实在不算个招法。就是再让褚遂良回朝又能怎样?人老了,该进宅兆了。她告诉高宗,不理他们就完了。果然高宗不加理睬,不予容许;韩瑗等人以辞官要挟也不允准。长孙无忌等没措施。
不知是被成功冲昏头脑,还是本性决定,这时在李义府和天子身上出了点纰漏,给敌人捉住痛处,算是后院起了两把火。
一个洛州的风骚女人淳于氏,犯了奸情罪被押在大理寺狱中。李义府听说此女很美,便让大理寺丞毕正义徇私舞弊,把她开释,想纳她为妾。大理寺卿段宝玄受朝中旧臣指使,写奏折告发了这件事。李义府畏惧败露,便逼迫为他办事的毕正义自杀在狱中。天子让给事中刘仁轨主持审理,因毕正义自杀,逝世无口供,纳妾之事还在筹备中。人物两证皆不备,拿李义府无措施。
然而,法律上虽无证据,事实却是不错。关陇团体捉住这可乘之机,想用李义府当突破口,打击武则天他们认为必定是武后在包庇李义府。御史王义方上奏持续审理此案,奏折中直点李义府大名,认为“义府于辇轂(旧指天子)之下,擅杀六品寺丞,就云正义自杀,亦由畏义府威,杀身以灭口。如此,则生杀之威不由上出,渐不可长,请更加勘当”[《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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