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十三郎(29)彩云突变(1/2)
泰兴酒家又找了个跑堂伙计,十五六岁,叫长生。十三郎安排韩小宝去了后厨,叫他帮厨,并嘱咐他好好地向小白鞋学习烹饪技术,以后,厨房的差事就交给他了。蒜头鼻子自然是求之不得,多了和小白鞋亲近的机会,还趁着没人偷偷地亲她一下,摸她一把,小白鞋也就半推半就地苟合着。
夏天过去了,秋天来到了,立秋不立秋,六月二十头;立了秋,把扇丢;早上立了秋,晚上冷飕飕;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小白鞋坐在床沿上,盘算着天冷了,该给自己添些过冬的衣服了,忽然,一阵恶心,反胃,呕吐,这是怎么了?她掐着指头算了算,两个月没来身上了,不由的一阵紧张,能是有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两次结婚,十几年,都没怀上,和他一次就怀上了,不可能。要是真有了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她害怕了,提心吊胆,心惊胆战,坐立不安,坐卧不宁,都是这个该死的蒜头鼻子,挨千刀的做的孽。
第二天早上,小白鞋把韩小宝叫到了自己的房里,说:“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有了。”
“有什么了?”
“你做的好事,你说我有什么了?”
“你怀上了?我要当爹了?太好了。”
“好你的大头鬼,与人通奸要蹲猪笼沉大江的,你等着去死吧。”小白鞋急得脸都白了。
韩小宝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一下子吓黄了,像贴上了黄裱纸,哆哆嗦嗦地说:“这,这可怎么办?”
小白鞋着急地说:“你快去想办法,要不就等着去沉大江吧。”
韩小宝蔫了,低着头嘟囔着:“我一个大老粗,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十三郎在账房拢了一下近来的帐,自开业以来赚了不少银子,他盘算着近期去趟泉州,打听一下去南洋的路子,咨询一下南洋投资经营的信息,做什么生意好,做什么生意能够挣钱,做什么生意来钱来的快。既然,生死文书上写着自己有南洋经商的一段身世,那就去试一试水深水浅。他不成想,梦,其实就是梦幻、幻觉、臆想,本是虚无飘渺子虚乌有的事情,十三郎还“绱鞋不用锥子——认了真”当成了真事儿,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当局者迷,不管怎样,十三郎是入了气门芯,吃了迷药,怕是要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忽然,账房门开,韩小宝进来双膝跪下,说:“掌柜的,你救救我吧!”
吓了十三郎一跳,“你起来,出了什么事?”
韩小宝将小白鞋怀孕的事说了一遍。
十三郎用手指点着他,说:“你呀,你呀,闯的祸大了,和寡妇通奸是要蹲猪笼沉大江的。”他略作沉思,问道:“你真喜欢她?”
韩小宝点了点头。
“为她去死,你敢不敢?”
“我敢。”
“不害怕?”
“不害怕。”
“不后悔?”
“不后悔。”
“好,你去把她叫来。”
小白鞋来了,十三郎问她:“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小白鞋说:“我,我,我自然是想活。”
十三郎指了下韩小宝,说:“那你就嫁给他。”
小白鞋愣在那里,没说话。
十三郎把眼一瞪,说:“你不愿意嫁他,就等着去蹲猪笼沉大江吧。”
“掌柜的,我不是不愿意,是怕族里不愿意。”小白鞋怯生生地说。
“这么说你愿意?”
“我愿意。”
十三郎又问韩小宝:“你呢?”
“我自然愿意。”韩小宝说。
“你们都愿意就行了,准备一下,三天后结婚。”十三郎似乎心有成竹地说,回身指了下小白鞋的肚子,说“这个要绝对的保密。”
十三郎去了韩氏族长家,恳求族长成全二人,他说:韩小宝光棍汉一个,老大不小的了,小白鞋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两个人都怪可怜的,族长就成全他们吧。族长说:既然杨掌柜的亲自来提亲保媒,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再说便宜不出外,还是嫁给姓韩的,那就成全他们吧。人们说:十三郎是“一张纸画了个鼻子——好大面子”,其实十三郎心里明白:那是他的面子大,是银票的面子大。
三天后,泰兴酒家张灯结彩,店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门楣上贴着喜联:
喜气盈门
欢庆良辰成佳偶
贺喜吉日结良缘
小白鞋的卧室改成了新房,门楣上也贴着喜联:
天作之合
一而再再而三时来运转身披嫁衣为织女
十成百百成千日思慕想脚踏彩云作牛郎
良辰已到,鞭炮齐鸣,鼓乐喧天,在伴郎伴娘的牵引下韩小宝和小白鞋进了店堂,“一拜天地”,“二拜——掌柜”,“夫妻对拜”,“进入洞房”,小白鞋在杨柳青和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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