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反目成仇(2/5)

作品:《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憔悴的徐绍寒。

身依旧是一身灰衬衫,不同以往的干净整洁,相反的沾满了血迹,且还皱巴巴的,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他历经了什么。

昨夜场景历历在目,安隅轻微叹息了声,又缓缓阖眼帘。

将眼底的那抹愧疚压了下去。

伤势严重吗?

不见得。

但此时,必须要严重才行。

不然怎对得住自己这场精心规划?

怎对得住这一摔?

于是,她伸手,缓缓的撑着身子起身,将坐起身,身旁人被惊醒,倏然从床坐起,扶着她的肩头柔声问道:“怎么了?”

“厕所,”她答,嗓音微弱。

徐先生翻身而起,将安隅抱起往卫生间而去,将人放在马桶前,且还准备伸手帮她脱去睡裤,全然是将她当成一个残废来伺候。

而安隅呢?她承受着这份细心的照顾。

颇为心安理得。

只是这份心安理得也只是持续了片刻而已,在回到床,她拉起被子将自己埋进去,一副拒绝言交流的模样。

一时间,卧室里一片静默。

徐绍寒纵然此时想开口解释一二,但安隅并未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日,连带着叶知秋与徐落微来,都吃了安隅的闭门羹,她以不舒服为由拒绝了二人的看望。

此时的安隅,深刻的知晓,不言不语的威力。

多说多错,事实摆在那里,任由你们去猜想。

叶知秋这个闭门羹吃完回去就对徐启政发了一通怒火。

二人的争吵声从书房一直传到客厅。

叶知秋是个脾气好的,但这好脾气只在未触及到她底线时。

倘若是触及到了,一切另当别论。

这日,徐君珩站在屋外听着二人在屋内的争执,叶知秋那怒火冲天的模样似是恨不得能去撕了徐启政。

她用及其尖酸刻薄的话语将这个一国总统贬低的一无是处,好似他是一个只要权利不要儿女的陈世美。

为了权利可以将利刃朝自家人身捅,何其丧心病狂?

而徐启政呢?

静默无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叶知秋站在他跟前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随后,似是不想同她做过多的无用的争吵,于是,他伸手拉开书房门准备离开。

叶知秋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哪里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他伸手拉开房门,叶知秋在身后猛地伸手拉住徐启政,怒斥道:“你走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为了权利,你丧心病狂到利刃对准自家人,如果坐权利之巅的代价是以牺牲家人为代价,那那个位置,你坐去干什么?当孤家寡人吗?”

徐启政无意与她争吵,知晓叶知秋此时正在气头,他的本意是冷处理,但哪曾想叶知秋并不给他机会。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她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就将安隅在临城出车祸的事情载到他自己头,将他形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无恶不作的刽子手。

“即便不是你,也是你间接性造成的,这件事情你怎么也脱不了。”

叶知秋这话,过分吗?

过分。

什么叫即便不是他也是他间接性造成的?

什么叫他脱不了干系?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

哐当、徐启政将半开不开的房门摔开,猛的一声响,一字一句冷着脸面怒斥叶知秋:“她在嫁给徐绍寒那天就应该知道,天家的人,没有一个是能独善其身的,什么叫即便不是我也跟我脱不了干系?”

“没那金刚钻别揽那瓷器活,是我逼着她嫁进徐家的大门的?她那般绝不认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女子,若说进我徐家门没所求,那便是天要下红雨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自幼被权利碾压长大的女孩子还一头扎进豪门里,她安的什么心你能不知道?叶知秋、你别给我纲线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按。”

徐启政无意争吵,真真是无意争吵,只因近段时间,他与叶知秋的关系实在是坏到了极点。

二人之间的即便是同处一屋檐下也不见得能说一两句话。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有意躲避,但叶知秋压根儿不准备放过他。

“进我徐家门便是徐家人,你不要求你护着她,但最起码你不能算计她,你少在那儿吃了西瓜还甩皮,一边算计别人一边歌功颂德你的伟大,一边给人家捅刀子一边给人灌输为家族奉献的思想,难道进你徐家门的女人都该做好未权利牺牲的准备吗?”

她咆哮着,怒哄着,一思起今晨徐黛提起昨夜安隅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她变难受的不行。

同为女人,凭什么她该为家族牺牲?

“叶知秋,”徐启政一声爆喝近乎咬牙切齿奔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再这中午时分的总统府异常响亮,似是贯穿了整个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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