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从此萧郎是路人(2/4)

“云姐姐,你到底什么意思?”云无心道:“你今天做的事,我不但不会支持你,而且还要阻止你。”西门无忌道:“东方贤侄,现在你总该明白,谁对你掏心掏肺,谁在你背后捅刀吧?”

东方英杰暴跳如雷,跳了起来,道:“你说什么?”云无心道:“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温柔的语气中却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凛然之威。西门无忌拍手叹道:“你看看,她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只不过是呼来喝去,要打就打,要骂就骂的奴才,走狗而已。”一直不接西门无忌话头的云无心忽然说道:“西门叔叔志向远大,雄心勃勃,岂会做不求回报,无私奉献的忠臣良将?你是要做分裂大同教,兄弟自相残杀,致使天下血流成河的乱世枭雄!”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骇然。西门无忌道:“你胡说八道。是你们父女贪图享乐,不思进取,要把大同教数百年的基业毀于一旦。哼,口无遮拦,目无尊长的小贱人,就该刮她几个大耳光。”他这个“光”字刚从舌尖迸出,人已经离得云无心极近,两只巴掌往她脸颊掴去。掌风凌厉,掀动纱巾。只见云无心自脖子以上的肌肤,又黑又糙,密密麻麻长着一粒粒的痘痘,让人看得头皮发麻。叶枫大吃一惊,“可惜”两字险些脱口而出。

云无心道:“倚老卖老,很有面子么?”右?中突然窜出一条粉红色的绸带,如把短剑,斜划西门无忌的手腕。她这一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精妙繁琐,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闸,堵住了西门无忌双掌前递的任何可能。西门无忌叹息道:“身手倒是不错,为什么不去建功立业呢?”取出吴钩剑,一只缠住绸带,另一只剑走偏锋,前收割云无头的人头。云无心道:“你们拿别人的人头,大同教的命运,来成全自己的**,我为什么要支持你们?”嗖的一声,斗然跃高数尺。

吴钩剑扑空,相互撞击,铮然有声。云无心手腕一抖,柔软的绸带突地贯了气般的鼓起,如根长枪蛇矛,直刺西门无忌的心口。风声骤起,招式霸道,谁能想到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走刚猛凶悍的路子?西门无忌笑道:“太要强好斗的女子,会一辈子孤单的。”身子似鬼魅一般,转到云无心背后,吴钩剑轻挥,忽上忽下。好像恼怒的长辈拿着竹枝,狠狠教训顽劣捣蛋的后辈。云无心嗔道:“你在乱嚼舌根,我何时凶巴巴,变得没人要了?”声音既有几分幽怨,又有几分妩媚,柔软细腻,如溪水缓缓漫过脚踝。

众人皆忘了她丑陋的外貌,沉醉其中,不由得心间一荡。受力涨大的绸带忽然松驰下垂,轻飘飘的超过她的头顶,极其自然地缠住吴钩剑。犹如受了冤枉的后辈,紧紧扯住长者的衣袖,非要他开口说一句对不起。西门无忌冷笑道:“荣景想和你好,为何你总是拒绝呢?难道他配不上你?”轻轻挣开绸带的束缚,双钩上挑,扣锁云无心的手腕。两人嘴里针锋相对,手上却毫不留情,来来去去,不但动作快得出奇,而且拿捏方位之准确,已经到了顶尖高手的级别。

云无心一抖绸带,红光闪动,似一把快刀,嗤的一声,当头劈落。一根毫不起眼的布帛,经她倾情演绎,竟有十八般兵器的味道。时而是昔日杨再兴击杀岳飞之弟岳翻的回马枪,千钧一发,迫在眉睫。时而是当年鲁智深在大相国寺与林冲切磋武艺时所使的魔疯杖法,大开大阖,势不可挡。时而是公孙大娘手中的那把剑,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时长时短,时刚时柔,千变万化,层出不穷。众乡民见识浅薄,吃惊得舌头都缩不进去,心想:“这女娃娃莫非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武的?”

西门无忌虽然身经百战,经验老到,但是陡然间见得云无心一根绸带使得行云流水,变化多端,不禁暗自吃惊,收起轻慢之意,手持吴钩剑,不让她攻进来,双目如电,捕捉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机会。云无心笑道:“你不是瞎点鸳鸯谱么?他真的配不上我,因为他不是我想嫁的人。”绸带嗤的一声,直击西门无忌面门。西门无忌冷冷道:“大难临头,还要口出狂言,你只有嫁给荣景,才能避免云家不受清算。”左手吴钩剑挥出,与绸带撞在一起,绸带登时断成数截。

右手吴钩剑前递,架在云无心的脖子上。云无心一动不动,笑道:“只要现在你杀了我,以后不没有人敢顶撞你了?”后面孪生兄弟亦是一动不动,好像云无心的死活与他们无关。西门无忌收起吴钩剑,大笑道:“很好,很好,几个月不见,你的武功又进步不少,也许到了明年,就可以揍得我满地打滚了,哈哈,哈哈。”大笑声中,两只手臂突然暴伸数尺,在孪生兄弟脸上分别掴了三个耳光。孪生兄弟莫说仓促之间,难以反应,就算有所准备,可是西门无忌神鬼莫测的身手,同样招架不住。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口鼻流血,脸颊红肿。西门无忌喝道:“狗的职责是甚么?就是要时刻保持警惕,保护好主人的安全,若是我方才心起歹念,你主人还有活命吗?”双脚踢出,将他们踢翻了几个跟头。孪生兄弟自知理亏,一言不发。西门无忌转头看着云无心,笑道:“本来你养的狗,我无权教训,但是他们疏忽职守,我实在忍无可忍。”云无心道:“西门叔叔办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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