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离别(1/2)
此次东行,白洛欢竭力轻装简骑,最后还是拉了两辆马车,一马车是吃穿用度以及药材之类的生活用品,一马车是用来供白洛欢和清灵休息使用。
当初李慕唐送的小马驹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匹威风凛凛的白色骏马,久不出门白马一出城门就撒欢似的跑来跑去,伪装了身份的清灵驾着劲草险些都追不上它。
白洛欢和李慕唐坐在马车里往城门的方向走去,一对有情人此时紧紧依偎,珍惜着离别前的独处时刻。
“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吃饭,好好在凝气草旁练剑,好好保护自己。”
白洛欢坐在李慕唐的腿上,胳膊环着李慕唐的脖子,说话间的白芷香气萦绕在李慕唐的鼻息之间,男人双手托住少女的臀部,生怕马车颠簸到她。
以往念着这小丫头刚满十六岁,李慕唐又是一个不过于外露感情的人,平日里虽亲密,但总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分寸感,此时美人在怀,离别在即,瞧着怀中日夜肖想的人媚眼如丝,忍不住双手从臀部移到腰处,将她揽住,与自己贴得更近,对着那抹粉红轻轻亲了下去。
唇片相贴,以往的生活突然显得禁欲起来,两个人似乎都被禁锢了很久,宽敞的马车此时显得那么狭小,车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烤得两人双颊霞飞,似乎置身于云端一般,不舍得跌落……
随着车门外的一声“王爷王妃,到城门了。”
两个人才恋恋不舍得分开彼此,白洛欢气喘吁吁地靠在男人胸口,听着他胸腔内有力的“砰砰”心跳,感到无比地踏实满足,这是她的男人,味道无比地美好。
白洛欢支起身子凑近那个她无比熟悉的莹白耳垂旁,再次轻轻咬了咬,对着它轻轻耳语了一句,然后明显感觉到男人渐渐平复的身体重新僵硬发烫起来。
少女仿若拈花一笑,微微整理衣襟飘飘然先行一步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便看到箫慈城一行人骑着马似是刚到不久,身后还停着几辆马车。
两方寒暄了片刻,白洛欢看着鼻子已经哭得红彤彤的小荷,“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时间紧迫,我们不得不快马加鞭赶去,在王府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要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小荷。”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小荷抽噎地更厉害了。
白洛欢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小荷的肩膀,提了白色骏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夕阳西下,身着红色大氅的少女腰间别着一把玉色长剑,稳稳坐在一匹雪白色的马上,一人一马一红一白,大氅领口的白色绒毛将少女的脸映得晶莹剔透。
少女回身望,城门不仅有唐王府的人,还有萧王府的人,以及为驰援嘉岱关的他们践行的人,所有的目光都看着他们,有殷切期盼的,有隐隐担忧的,有面带痛苦的……
而她,眼里只有那个男人,一身月白衫,长身玉立,静静地站在人群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如同她看向他那样。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纠葛在一起,眼神仿佛带着细线,穿越了时间与距离,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对视就够了。
终于,白洛欢勒起缰绳,驾着马头也不回地向东行去。
清灵望了望皓月长公主,心中默念了一声“母亲珍重”,便也跟了上去。
箫慈城和齐麟不约而同地向李慕唐点了点头,像是许下了一个无声的承诺一般,一行人纷纷离去。
在国难当头之际,京中仍有个说书的好事者,称唐王妃担忧外祖一家情况,在此生死攸关之际仍旧义不容辞地前往嘉岱关,此心此气当有巾帼之色,只是前几日唐王夫妇还琴瑟和鸣,如今唐王竟任由她一人前往,竟不作陪同,可见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虽然大多数人听了嗤之以鼻,不敢苟同,嘲笑那说书的目光短浅,只看得到表象,但仍不乏有八卦之人,跟着编排唐王的风华风范也不过是过去了。
此事传到唐王耳中,唐王只是微微一笑,不做吩咐。
又有说书人见状,笃定了唐王好欺的想法,开始肆无忌惮地猜测唐王妃一介柔弱女子,即便前往嘉岱关也不过是累赘,白白给嘉岱关增加负担罢了。
此话一出,又传到了唐王耳中,唐王依旧微微一笑,当即命人将那说书人捉了去,在唐王府整整被教育了十天才放了出去,众人皆以为那说书人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十天后放出来毫发无损,对其十天的经历三缄其口,只是再也不见他妄言了。
随行吴邈也就是吴妙子的五个御医中,有一个叫陈启的,是赵紫晴的表亲,出身医学世家。
这次前往嘉岱关本来没有陈启的名额,虽然他医术过关,但身为陈医世家的独苗苗,家人是不容许他去冒这个风险的,只是赵紫晴突然要嫁给太子当侧妃了,陈启心中憋闷,硬是瞒着家人求了一个名额跟过来了。
陈启知道唐王妃也去的时候已经是在前往嘉岱关的路上了,之前在城门口别人都下了马车告别,他怕被家人看到,就躲在马车里没有出去,自然不知外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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