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火急(1/2)
李慕湘鬼哭狼嚎的声音绵绵不绝,听得人心烦意乱,虽没有人上前阻拦,底下的小动作却是不断的。
先是赵紫晴按捺不住,想要说些什么,赵紫嫣怕她又乱说话,让母亲看顾好她,虽然母亲也是冲动的性子,但这种场合不同以往,先皇的御剑都请出来了,哪能再行放肆?
李慕湘原先拿的那个梅花帕子此时丢在了园子的角落,隐隐沾染了灰尘,此时也没有人注意到。
一阵风袭来,帕子在原地滚了滚,似乎在找新的主人一般,却始终没有人在意,最终在一双绣着金丝边的绣鞋旁停下了,金丝绣鞋的主人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丝毫不嫌弃帕子上的尘泥,仿佛捡起的是至宝一般,仔细地叠好了装了起来,帕子上的梅花与她衣着上的梅花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金丝绣鞋的主人不着痕迹地对之前跑来打断李慕湘的那个宫女点点头,宫女悄悄离开了,没有旁人注意到这一幕,除了白洛欢。
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动作依旧不慌不忙,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里捡了只珍珠一般,周遭的情景与她毫不相关,收拾好之后目光向白洛欢看来,对视了一刻,向白洛欢得体一笑。
白洛欢不留痕迹地笑了笑。
“怎么了?”清灵觉察到白洛欢的动作,也朝她看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白洛欢收回了目光,“只是觉得我好像开始有些喜欢梅花了。”
李慕湘这五十大板是结结实实地受完了,待太监穿过偌大的花园,经过长春宫,又到御书房请了皇帝到来时,最后一板恰好打完。
太监仓皇到御书房时,恰巧赶上皇帝与一众修礼仪的文官议论宫中礼德事宜,李昶着实不喜欢这群老迂腐,个个性子执拗又不知变通,但他们资格又老,宫里大半青年才俊都出自他们门下,每年修礼议事都要耗费几天,听得李昶耳朵都起茧子了,甚是不耐烦。
原本每年的修礼议事之日不在近几天,可不知怎的,那几个老头子今天突然纷纷进宫,说是夜观天象,赏花宴不可过于奢靡,应加强修礼,强行提前了几天。
本已极不耐烦的李昶察觉到门口有动静,心下一阵轻松,忙让大太监张德宣请进来,听来的太监传话后,李昶面色一变,令几个老顽固回去好生歇着,自己准备匆匆离去。
为首的一个老资格叫张启铭,时任翰林院的编修学士,如今朝中很多青年人才都曾受翰林文苑的指点,虽实权不大,却颇有威望,为人正直到了几近迂腐的地步,也常常令李昶头疼,时时盘算着怎么取缔了这批官员,只是以往他向来重文轻武,不知不觉间文官已经在朝中掌控了绝对的话语权,等李昶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晚矣。
以张启铭为首的几个老头子正唾沫横飞说得起劲儿,不料来个太监就把皇上匆匆喊走了,心里顿时不悦,为人君者,应进退有礼,戒急戒躁,除非前线告急,否则皇上怎可如此。
只是大太监张德已经跟随皇上离去,左右无人问询,只有一个面容清秀的似乎叫作小五的是张德看中的,兴许会知道点什么。
张启铭的顽固只是在面对礼仪道德时才会彰显得淋漓尽致,平日里对小辈的态度还是挺和蔼的,所以追随着众。
看小五太监恭敬地站着,似乎在等他们几个离开,张启铭起身笑道,“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小五吧,不知皇上来去匆匆所谓何事啊?”
小五从容地抬头道,“左右不是什么秘密,老先生不必多虑,不过太子被长公主打了板子,皇上心里焦虑也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那可还了得,身为皇储怎么能随随便便被一个长公主打板子?张启铭不忘向小五道谢,带着几个老头子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小五站在原地收拾着皇上桌案上的笔墨纸砚,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李昶匆匆赶到花园时,最后一个板子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李慕湘后股上,惨叫声已经渐渐虚弱了,听得李昶心烦意乱,这一路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不过是太子说错了几句话,皓月就敢请出了先皇的御剑。
先皇先皇,又是先皇!
李昶死死地盯着皓月手中的长虹剑,他在世时便压制他,如今死了多少年了,还留着把随时引爆的炸药提防着他,看着半死不活地趴在长凳上呻吟“父皇救我”的太子,李昶的心中涌起了熊熊怒火。
“太子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便被打成了这样,长公主可是能耐得很啊!”
李昶的声音不大,却处处透着阴森,说话间扫视了周围一圈,围观的人匆匆离开了,李昶又看着皇后道,“你身为皇后,太子生母,竟让旁人如此放肆,回去抄写经书一个月。”
这话表面上是在惩罚皇后,实则在狠狠地打皓月的脸,一句“旁人”更是将态度表现分明,先皇又怎样,早就化成灰了,如今执政的是老子,老子就是天!
皓月肃声道,“太子无状,本宫遵循规矩,自然有资格惩罚这个小辈。”
“那也轮不到你!”李昶有些气急,几乎是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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