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替罪羔羊（1/2）

夜已深。正阳城一片寂静。顺贤帝赵澄泓还在灯下批阅奏章，有侍卫进来禀告，“皇上，太子过来请安。”赵澄泓提笔迟疑了一会，回道：“宣进！”

太子赵润泞提着一个竹篮进来了，见侍卫将门带上，他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些。

“父皇，儿臣知道您最近一直忙于国事，一定很疲劳，特意让人准备好了参汤。”

赵澄泓笑了笑，：“难得泞儿你有这片孝心。老实交待，是谁提点你的，是你母后还是你皇叔？”

“都不是，主要是儿臣的一份心意……”太子赵润泞从竹篮取出那碗参汤，因过于紧张双手不停地颤抖。

看参汤都快洒出来了，赵澄泓连忙接过参汤，笑着：“怎么连一碗汤都端不稳？是不是又服食五石散了？”

听父皇这么一，太子赵润泞立刻跪在了地上，请罪道：“儿臣再也不敢了。”

“偶尔服食一点五石散也没什么，它能让你倍感轻松，宫内生活本来就枯燥乏味，调剂一下是好的……”

父皇居然会出这样的话，太奇怪了！赵润泞整个人都懵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吗？听我出宫那段时间，宫内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

“难道父皇都知道了……”赵润泞的额头流出了细密的冷汗。

“当然。我在宫内安排了一大批武林高手，宫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此不闻不问吗？”

“为……为什么？”赵润泞紧紧捏紧了拳头。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是当今的皇太子，我以为一回宫你就会主动向我坦白，没想到你让我等了好几天。”

“父皇，儿臣……”看见父皇喝了一口参汤，赵润泞的嘴角扬起了邪恶的笑意。

“你在笑什么？”赵澄泓十分不解地看着儿子，道：“你以为这些事能够瞒天过海？我问你，我在回来途中遇到的杀手，是不是你派来的。”

“儿臣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赵润泞紧张地回复道。

“这参汤的味道不错。”赵澄泓突然转移了话题，喝了一口参汤，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特别的材料？”

“儿臣怎敢在参汤里乱加材料呢？”赵润泞又笑了。

“不应该啊！”赵澄泓又喝了一口，：“怎么我尝到了鹤顶红的味道？”

赵润泞先是一惊，后站起来仰头大笑道：“没错，我在里面放了鹤顶红。只要你一死，就没人敢追究我做过什么事，我就能顺利地继承你皇位。”

“前提是我得死，你看看我，像要死的样子吗？”似乎是为了向儿子证明似的，赵澄泓特意站起来，在儿子面前来回走动。

“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谁？”本以为一切进展顺利，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反转，赵润泞不停地后退，不肯相信这会是事实。

“我当然是你父皇啊，你怎么连爹都不认识了。”赵澄泓端起那碗参汤，笑着：“这味道比五石散好多了，你也尝尝吧！”

“不要……”赵润泞从噩梦中醒来，整个睡衣都被冷汗浸湿了。他竟然梦见自己下毒。

赵润泞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缓缓端起茶杯，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办。自从父皇回宫之后一直忙于国事，连夜批阅奏章，对华妃的事只字不提。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难道他真的在等我主动坦白？赵润泞想起了刚才的噩梦。他喝了一口茶，决定天亮之后就找皇叔商量对策。突然间，肚子很疼，赵润泞瞪着那杯尚未喝完的茶，十分惊恐，这茶里有毒！

第二天清晨，一侍卫慌张地闯进御书房，吵醒了趴在书桌上憩的顺贤帝。得知太子已死的消息，顺贤帝赵澄泓十分震惊，二话不立刻前往朝阳宫。

经太医诊断，太子是中毒而死。赵澄泓仔细打量着现场，太子面容安详地躺在床上，桌上有一个紫砂茶壶和一杯尚未喝完的茶水。茶壶下面有一张遗书，赵澄泓拾起仔细观看，字迹是太子的，墨迹已干，显然已写好多时。遗书上，太子承认了自己服食五石散，调戏和掐死华妃的罪行，并怕父皇回宫之后自己太子之位不保才联络江湖人士刺杀父皇。种种迹象表明，太子是畏罪自杀。

赵澄泓轻轻抚摸着儿子冷冰的脸庞，眼角流出了一行滚烫的泪水。

太后、皇后、贞妃、宁妃等相继赶来，看到太子的遗体皆伤心不已。

赵澄泓下令彻查此事，一个人独自登上了允升塔，俯瞰着整个祈川城。城门一开，城外的奴隶像汗水一般涌了进来。赵澄泓静静看着“潮水”淹没祈川城，内心平静了许多。作为一国之君，应以天下苍生为重。赵澄泓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对于儿子的死，他只给自己半个时辰悲伤。

半个时辰过后，赵澄泓先去太和宫看望皇后宋氏，后去万福宫给太后蒋氏请安。

在万福宫自己的生母面前，赵澄泓像个孩子似地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他在母亲怀中痛哭了一会。蒋氏像慈母一样安慰着儿子。待赵澄泓情绪稳定之后，蒋氏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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