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感知异常（1/2）

雪凝丸很快就发挥了药效，阿勉的体温不断地下降。半个时辰之后，阿勉的体温稳定下来了，温度虽比正常人的体温高一点，但相比他之前的体温，已经下降了许多。

赵义和赵灵儿一直守候在阿勉身边，见他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脉搏跳动有力，两人安心了许多。蒋磊突然走进来，：“你们俩快回去睡一会吧！我来照顾他可以了。”

赵义起身，：“那麻烦你了，蒋师兄！”

“没事！”蒋磊答得很轻松，眼睛瞟了瞟那只受伤的兔子。它趴在一张旧桌子上，眯着眼，似乎睡着了。相比于人，他似乎更关心这只兔子。

等两人走后，蒋磊轻轻关上了门，走到了兔子面前。那只兔子突然睁开眼，看着他，发出了“呜呜”的叫声。

蒋磊贴着耳朵问道：“你什么？”

那兔子又“呜”了几声，抬起前腿指着床上的阿勉。蒋磊看了看阿勉，他的身体轻轻颤动着，似乎正在做噩梦。他对着兔子摇了摇头，那兔子似乎有点生气，突然张开嘴咬了蒋磊一口。

蒋磊捂着手里的伤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那兔子听见后，安分了许多，蜷缩在一起，保持着警惕的姿势。

蒋磊伸手一抓，那兔子立即跳下了桌子。它向阿勉跳去，床并不高，但因它后腿受伤了，它跳了两次才成功跳到床上。它凝视着阿勉，用舌头舔着阿勉的脸。

阿勉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他梦见自己正在闯生死关，梦见了阿灿，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阿灿毫不犹豫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最后，阿勉倒下了，死不瞑目，他看着阿灿走了出去，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包裹着阿勉，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阿勉轻轻转动着头。那只兔子跳到床前，盯着蒋磊，用前爪指了指阿勉，又“呜呜”地叫了几声。

蒋磊再次摇头，他扒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了那张蠢蠢欲动的大嘴。兔子见状，向床下跳去。它还未落地，从蒋磊胸口伸出的细长舌头已经卷住了它，将它送进了血盆大嘴里。见阿勉轻轻颤动着身体，蒋磊立刻转过了身。那只兔子已被咬死，白毛沾满了鲜血。蒋磊抓住它，喃喃自语道：“怎么有这么多毛，吃了都不好消化。”

他动手拔毛，一抓就是一把血淋淋的白色毛发。

面画突然一转，阿勉看见了自己在那间农舍里，持斧砍杀人形怪物的场景。他看见另一个自己，出手是那么的迅速和利落，一斧砍倒一个，一个、两个、三个……

另一个自己越砍越起劲，动作越来越快，快到没有时间思考。他看见那个老农夫蹲在床下，叫唤着自己的孙女，看见另一个自己不假思索地举起了斧头……

不要……

那一斧头砍下之后，阿勉猝然惊醒，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凝视着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屋里。噩梦虽醒，不安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无比的真实。阿勉望向了床前的那个人，不安感全部来自于他。他是谁？

兔子的毛很快就被拔光了，只剩下血淋淋的躯体。蒋磊眼睛发亮，嘴里的舌头和胸口细长的舌头都发出了进食的信号。

“你……”

蒋磊正准备往嘴里送时突然听见了声音，他转过头看见阿勉正痴痴地望着自己。蒋磊回过头，立刻将兔子塞进了胸口的大嘴里，整个一起咽下，可能是太急了，竟感觉有点卡住了。

蒋磊剧烈地咳嗽着，捶打着胸口，才顺利地吞下整只兔子。

他打了一个饱嗝后，舌头和大嘴立刻缩进了身体里，胸口恢复正常了。他整了整衣冠，回头看着阿勉，笑着：“你醒了？”

阿勉警惕地盯着蒋磊，：“你……你已不是人了？”

“什么？”蒋磊故作轻松地答道：“你在什么？”

“我能够感觉到，你……你身体是否发生了可怕的变化？这里有一个，不有两个……”

见阿勉全对了，蒋磊紧张地：“你怎么感觉到的？你凭什么能感觉到？”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吃了那两只虫子的缘故……”阿勉想起了蛇灵虫和吸灵蛙爬进自己嘴里的情景，胃部一阵收缩，他感觉自己饿了，“有没有东西吃？我好久没吃东西了。”

蒋磊摇摇头，见阿勉盯着地上的兔毛，他一边用脚踢毛，一边：“刚才有只兔子，不过已经被我吃了。我也很久没吃东西，真的好饿……”

“你生吃的？”阿勉面露怀疑之色。

“当然不是，烤着吃的，只是在这里拔的毛而已。”

阿勉笑道：“你不必解释这么多。我能够感觉到你们的存在。你和那只兔子，是不是都被蛇灵虫攻击了，你们身体都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你居然还吃你的同类？”

蒋磊的胸口突然张开，扯破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了血盆大嘴和细长的舌头。蒋磊望着胸口，质问道：“你出来干什么？”

细长的舌头来回抽动着，血盆大嘴发出了“呜呜”的声响。蒋磊听见后，看着阿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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