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夜祭
何宁走出了吴放歌的办公室,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吴放歌又对着门口喊:你们两个都进来吧,怎么年轻轻的喜欢听墙根儿呢?
两个女孩被识破,讪讪地走进吴放歌的办公室,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吴放歌到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们一定觉得我很傻吧,居然给自己的情敌一个机会再过几年会有人把这种行为叫做绿帽情节。他说着,笑了一下,接着说:好些人呐,其实就是吃亏吃怕了,穷怕了,凡是都想着自己算不是是亏了,连比别人先闻着一鼻子热屁都觉得是占了便宜其实这是没把人特别是女孩子当成一个‘人’,而是当成一件物品来看,被这种人爱上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他一个人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久,才抬起头,就想好是才看见丁虹和柳叶子一样问:你们怎么看?
我们丁虹和柳叶子当然是各有各的看法,只是不方便当着他说出来而已。
帮我个忙好吗?吴放歌又说原本你们三个是知道我秘密最多的人。我知道想让人保守全部的秘密是不可能的事,现在何宁走了,只剩下你们俩,希望你们在传播闲话的时候多添一点料,反正这也是你们女孩子所擅长的。就把这件事说成是单纯的争风吃醋事件吧,这样会让生意的事情简单的多。
我们又不是那种翻闲话的女人丁虹嘟囔着,对吴放歌这番话中某些词义颇为不满。
吴放歌笑着说:无所谓啊,怎么着都成啊。
这件事过去了不多久,春节就到了,沙镇也多多少少的热闹了起来,虽说留守处的职工和镇上的干部大多都回家过年去了,可是本土居民外出打工的人却回来了,在这合家团圆的日子里,吴放歌却回不了家,他要一直值班到初七,恰好葛学光也要表现一下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国企领导风范,就把吴放歌接到他那儿去过了两天,又打着深入基层的幌子下来陪了他两天,这就过去了四天。
又熬了三天,就到了大年初七,任一灵又打来电话问他剩下的时间去不去广州,任一灵几次三番的来问,让吴放歌有些心软,只得承诺大年初十去一趟。可这个基础是建立在王主任准时回来接班的基础上的,而王主任呢,直到初九依旧没有消息,打呼机也不回。葛学光听说了,就说:是在不行你就先走呗,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吴放歌说:不行啊,该是怎么就是怎么。
葛学光也不再劝,只是说:死鱼难不成还让你给盘活了?不管你,看你怎么折腾吧。
说归说,葛学光还是悄悄的派人把王主任给找着了,虽说王主任是老同志,不能硬邦邦的批评,可还是温婉地说了一下。王主任这人其实是很媚上的,至少表面上如此,当下也说了两句客气话,然后满腹牢骚,拖家带口地终于在十一这天赶回了留守处。
在王主任的印象里,吴放歌是个眼高,可手上也算是有了几个,希望他们别做傻事才好。
吴放歌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当下就分了工,周国江去跟小儿子,吴放歌和崔明丽一起去找大儿子。
孙老大很好找。他从家里出来后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先走了一段路,去杂物街买了烧纸,才好像反应过来一样,租了一辆三轮蹦蹦,直奔公墓。
这个时候去公墓,多少是有点渗人的。崔明丽有点害怕,一路上就拽着吴放歌的衣袖。
公墓已经关门了,孙老大进不去就给了看门的老头二十块钱,又说了很多好话,人家才发了善心。
孙老大刚进去,吴放歌两人就到了,那看门儿的老头满肚子不乐意地说:怎么又来两个?每次都让我寻方便,二十块钱我都不想挣你们的。
吴放歌话都不愿意多说,随手就给了他两百,崔明丽又大爷长大爷短的说了几句好话,他们也才进去了。
白天好端端的不来,现在来烧什么纸?崔明丽不明白孙老大为什么这么做。
可能是有些话,白天太多不好说吧。吴放歌若有所思地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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