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入院(1/2)

腿断了不疑随便搬动,但是这时的救护车不像若干年后,随时都能出现,没个二三十分钟根本到不了,所以必须对汤霞的伤处先进行紧急处理。吴放歌叮嘱货车司机等人先照顾着汤霞,自己又挤出人群试图找几根木条竹片什么的做简易夹板,好在这是菜场,这些东西倒是不缺。

等吴放歌找到了木板绳子又返回原处时,发现货车司机已经不见了,兴许是怕担责任跑了,看来自己有点所托非人了,不过汤霞跟前倒是有了一个很专业的人照顾着,而且正式刚才那个对自己施以不屑眼神的年轻时髦女郎!只是吴放歌原本就无意与其争一时的长短,更何况现在的第一要务是救人。就赶紧放下东西准备给汤霞做简易夹板。那女郎见吴放歌准备充足,反应快捷,颇为惊诧,似乎心里认为的:农民工就算是很英俊也还是农民工,应该是啥也不懂的。因此一开始就夺过了主动权说:我来,我是护士!

吴放歌知道上夹板也是个技术活儿,对患者的恢复有着直接的作用,最好是由专业人士来做,眼下这个年轻女郎既然自称是护士,那么让她一让也无妨。不过主动权虽然让出去了,还是。果然没一会儿,吴放歌透过窗户,看到一辆黑色的汽车使进院子,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之一正是王双。吴放歌暗自想:是时候了,应该再有一次‘偶遇’了,于是又安慰了一下汤霞,谎称自己还有急事,便匆匆的离开了。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正看到大蚊子在打电话,大蚊子一见吴放歌,立刻将身子转了过去,但是吴放歌还是听见了几句话:你一天就知道瞎晃,快点给我过来!吴放歌见她语气中嗔中有爱,只当是和男朋友发火,并未放在心上。

下楼的时候,正如同计算的那样,王双等几个人急匆匆的上楼,吴放歌头一低,佯装没看见,一下子和王双来了个肩膀对肩膀,很明显是把王双给撞疼了。只是王双虽然皱了眉头,却没说什么,倒是他的一个手下立刻发作到:你怎么走路的?不看着点。

吴放歌连忙道歉,王双一来担心妻子的伤情,二来要体现领导风度,对此也并未深究,也只是很和蔼地和吴放歌假意客气了几句了事。然后各走各路。

吴放歌又下了两层楼梯,冷笑这自言自语地说:这下你对我印象深刻了吧。

才走回医院的院子里,听见有人喊:‘哎,小伙子,过来。

吴放歌一看,这不是窦伟龙的那个朋友吗?赶紧过去道谢,那个家伙叼着一根烟儿说‘不客气’,然后又问:伟龙呢?

吴放歌说:窦叔叔还在上面帮忙。

那家伙冷笑:伟龙这家伙,就好这个,拍当官的马屁。

吴放歌佯装不明白:拍马屁?

那家伙这才惊奇的说:你不知道啊,你救的那个女人是咱区长爱人啊。

吴放歌憨笑说:不知道啊,我在菜场上班,和汤阿姨早晨有时候能遇到。

真是个老实孩子。那个司机扔掉烟屁股说:上车,我送你回家。

吴放歌又回头看看医院的大楼,隐约也看见某间病房的窗户前好像也有人在往下看。于是心中暗笑,又假装单纯地问:我们不等窦叔叔了?

司机不屑地说:刚才你没看见王区长上去了啊,这么好的机会,他才不会走这么快呐。

吴放歌摇摇头,既好像是对窦伟龙人品的不屑,也好像是告诉司机自己美看见王区长,然后就上了车,让那个司机直接把车开回了金乌大学。而那个司机呢,倒也没问什么,只是心里又把吴放歌当成了一个从农村来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反正年龄相符。

吴恕文刚好上完一堂课,就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儿子,心中十分高兴,又再次提出‘你妈很想你’一类的话,而吴放歌则说再等几天吧,然后提出想要近两个月的报纸,这点要求吴恕文还是能满足的,于是什么市报省报商报时报,还有那个郑雪雯才去供职的《明日先锋报》扛了一大摞,因为太重,只好找了绳子捆了,一路吭哧吭哧的背回了住处。

回到住处,阿梅和朱雨露已经走了,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吴放歌随便弄了一点吃的,就解开报纸,又找来剪刀,胶水,稿签纸和笔记本——反正笔记本这东西退伍前收了不少做纪念品,多的不得了。开始工作,这一干,就干到了下午。

阿梅和朱雨露担心吴放歌,所以下午又来探望,一进门,一见满屋子都是开了天窗的废报纸,顿时吓了一跳。吴放歌一见她们来了,非常高兴,马上对阿梅说:阿梅,你能帮我找一块小黑板吗?再找些木片。

阿梅不明就里地点点头,问:你找这些东西干什么?

分析情况啊。吴放歌的语气中带着兴奋,这些工作其实早就该做了,只是我把宝全压到某件特定的事情上了,现在想想,真是傻。

阿梅还是不明白,又问:分析什么情况?

吴放歌说:当然是能解决问题的情况,现在咱们被混混盯上了,摊子也不能出,长此以往那不赔大了?

阿梅觉得有道理,就随手拿起吴放歌制作的剪报和笔记看,结果上面全是记的人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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