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回 兄弟交心(1/3)
月朗星稀,大漠之中一片宁谧,而平安客栈西边的一处荒野之中,几峰骆驼安静地趴在沙地上,一个白衣胜雪,丰神俊朗的中年公子,可不正是那曾经的白驼山庄庄主,甘州大侠欧阳可,此刻他却正吹着一只玉笛,笛声婉转宛转,却饱含着一股难言的怨愤之情,而另一名红衣飘飘的尽色女子,面带,大大的眼睛里泪光闪闪,正听着这位公子吹笛。
不知何时,李沧行站到了这一对玉人的身后,静静地听着欧阳可吹完了这曲怨杨柳,欧阳可没有回头,轻轻地开口道:“沧行,你知道吗,知道你曾经参加过锦衣卫,我差点想要杀了你。”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吻:“欧阳兄,在信上来不及说得太明确,所以今夜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此事的始末,也盼看你能懂得我。”
欧阳可摆了摆手,转过了头,那支玉笛被他插进了腰际:“不用,沧行,陆炳极善蛊惑人心,做任何坏事都能摆出一大堆家国大义的道理,对于这点,念慈以前最明确不过,你心存侠义,又一心想要报国,上他确当也是早晚的事。”
李沧行看着王念慈那张如花的容颜,十年不见,当年的婀娜少女已经变成了成熟的少妇,可是依然眉目如画,甚至比起以前更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他叹了口吻:“嫂夫人以前在锦衣卫的时候,可是代号朱雀?”
王念慈点了点头:“难为李大哥这么多年过往了还记得我以前的代号。”
李沧行正色道:“当年你在锦衣卫时,可曾听说过一个代号叫凤舞的杀手?”
王念慈的娇躯微微一震:“凤舞?你怎么会认识她?”
李沧行的眼中冷芒一闪:“怎么。她当年就跟你们这批人一起进进了青山绿水打算了吗?”
王念慈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在我们所有打进各派卧底的人中间,是武功最高的一个,而且我们这批从小就要注定打进各派的卧底。幼年时是在一起练习的,彼此间也算是熟悉,固然都戴着面具,但武功是从小就开端学习各派的进门心法,相互间也要切磋,而这个凤舞,却是好象通过另外一个道路造就出来的。而且此人的往处,乃是尽密,就连我也不知道。”
李沧行心中一动。凤舞出自陆炳特训的那个孤星养成打算,这是他知道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凤舞居然也参加了青山绿水打算,他沉声问道:“这个凤舞也到了别派卧底过吗?”
王念慈很确定地说道:“这是确定的事情。我们青山绿水打算的所有成员。每年的玄月十三,都要想法在陆炳安排的一个处所碰头,一方面向陆炳汇报各派的动向,另一方面成员间也要切磋比武,看看各自的武功进展到何种程度,这个凤舞从我十四岁时就每年参加这场密会,但从来没有出过手,而且也从来不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向陆炳汇报情况。”
李沧行点了点头:“王姑娘以前是卧底何派?峨眉还是西岳?”
王念慈笑了笑。嘴边梨窝一现:“以前我是在衡山派,那天是接了陆炳的指令。拌成峨眉门人往引林凤仙出来的。”
李沧行勾了勾嘴角:“峨眉派明明有陆炳的卧底画眉,为何陆炳不让那画眉涌现做这个事情呢?”
王念慈摇了摇头:“李大哥有所不知,画眉在峨眉的地位颇高,固然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实姓,但是峨眉派那次是精英尽出,可能画眉不方便走动,而我在那时不过是一个衡山派的中级弟子,出来相对方便一些,加上我精于易容之术,所以扮成峨眉道姑,自然是驾轻就熟。”
李沧行长舒一口吻:“这就是了,该逝世的陆炳,还骗我说凤舞是在我参加锦衣卫后才出来和我一起履行任务,本来这个女人早就是他打进各派的棋子了, 我真是给他们父女骗得好惨。”
欧阳可的脸色一变,急问道:“沧行,你说什么,他们是父女?”
李沧行很确定地点了点头:“尽对错不了,而且凤舞还曾经嫁给过严世藩,后来不知为何原因而离开了严世藩,也许是严世藩对她不好,也许是陆炳那阵子需要她来接近我,把持我,不过她的武功很杂,也很高,各派的都有,也不知是出于何派。”
王念慈微微一笑:“李大哥,你该不会是爱上了这个凤舞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王姑娘不用取笑在下了,我当年参加锦衣卫只是信了陆炳的话,想要保国卫民而已,谈不上爱好这个女人。”不过李沧行想到凤舞以前几次为自己连命也不要了,也尽非虚伪,此女对自己的一切,总是让自己捉摸不透,她应当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却又似乎担心着什么事情,总是要害时候若即若离,而自己的心坎深处,却又时不时地想起她的样子容貌,不算是爱,却又是一种难言的挂念。
欧阳可叹了口吻:“沧行,锦衣卫于我有灭庄大仇,现在你不在锦衣卫了,以后若是我要向了陆炳父女寻仇,你会助我吗?”
李沧行正色道:“欧阳兄,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大事,当年灭白驼山庄的,并非锦衣卫。”
欧阳可浑身一震:“什么?沧行,你不要为陆炳开脱!当年达克林露出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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