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文绣重伤(1/2)

文丰督正躲在马车后面瑟瑟发抖,他一个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文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虽然看见文绣和绿儿苦战不停,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躲着不动。

正彷徨间,忽见一个黑衣人举着剑朝自己这里刺来,当即吓的双腿发软,只叫了一声“绣儿”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文绣早已看到领头黑衣人的动作,如果被他得逞,文丰督必死无疑!

另一个黑衣人见此更加纠缠着文绣不让她走脱,文绣心中着急,来不及多想,一掌格开利剑,不顾背后露出来的空白,纵身向文丰督那里飞去。

此时领头黑衣人的剑已经到了文丰督眼前,文丰督看着越来越近的剑尖,只道吾命休矣,干脆闭上眼睛梗着脖子等死。只听噗嗤一声利剑入体的声音,接着是一声闷哼,文丰督浑身一颤,却没感觉到疼痛,睁眼一看顿时惊呆了,原来是文绣及时赶到,护在他前面,帮他挨了黑衣人那一剑!

文绣半蹲着背对文丰督,只看见剑尖从她的肩膀处穿体而过,露出一截剑锋,上面沾满了触目惊心的鲜血。正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文绣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身上剧痛不已,她知道今天也许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既然如此,便豁出去了!文绣一脚踢向领头黑衣人的头,把似乎有些愣怔住的黑衣人踢翻出去,却被后面赶来的黑衣人拦住去路。

狠狠的一咬牙,文绣右手握住插在肩膀上的剑柄,猛地拔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终于有了武器在手……文绣还有心情调侃了自己一句,她握住剑一剑砍向黑衣人,不要命般的只攻击不防守,瞬间打的黑衣人毫无还手之力,被文绣一剑刺中腹部,惨叫一声便滚在一旁动也不动了。

领头那黑衣人已经被文绣的脚踢的晕了过去,文绣噗得从嘴中涌出一口鲜血,血色朦胧中见绿儿被第三个黑衣人打的还不了手,背后还有一支弩箭正朝她射去。

文绣提起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扑到绿儿面前,堪堪接过了那支弩箭,不管不顾的反手朝第三个黑衣人身上一插,把他钉到了树上,在绿儿凄惨的哭叫声中,眼前一黑,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陷入黑暗的一瞬间,文绣似乎看到了远处有一匹马朝这边飞奔而来,马上那人的身影好生熟悉……

…………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别吓唬绿儿啊,呜呜呜,小姐,谁来救救小姐啊……”绿儿搂着文绣的头哭的几欲昏厥。

一声马嘶,远处飞奔过来一匹白色骏马。未等白马到得眼前,马上那人便飞身跃了过来,赫然便是四皇子景越。他看着文绣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往日清秀的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只觉得心胆俱裂。

景越扑上前抱住文绣,撕下衣服下摆紧紧按住她的肩膀。

绿儿扑到景越面前哭喊道:“殿下救救小姐,求您救救她……”绿儿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的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流出的血混合着泪水和脸上的伤口,让她看起来凄惨无比。

“我带她回去,对面的弩箭已经解决,你们回家去!”景越嘶哑着声音说完,抱住文绣,飞身上马,风驰电掣般朝皇宫方向飞奔而去。

绿儿跪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景越离去的方向,对身上的伤口恍若未觉。

对面果然没有弩箭继续射过来,这时朱四从树后跑了出来,满面羞愧的看着绿儿道:“绿儿姑娘,咱们先回府吧,你受伤了……”

绿儿慢慢的站起身,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的血迹,就像没有看见朱四一般,回转身去扶起瘫软在地上的文丰督,哑着声音道:“爵爷,先回家吧。”

朱四面上愧色更深,跟上去说:“我来背着爵爷吧……”

绿儿抬起手啪得甩了朱四一个耳光,怒吼道:“你为什么不出来帮忙,小姐武功那么好她完全可以逃走,她是为了救我们!你这个懦夫!小人!花枝姐姐实在是瞎了眼看上你!”

“算了,”文丰督忽然开口说话,“他也不会武功,出来也是添乱……”

“添乱?”绿儿忽然松开了扶着文丰督的手,冷笑道:“爵爷莫非忘了小姐是替谁挨了那一剑?”

文丰督羞愧的垂下头。

绿儿越想越是难过,她为小姐难过,为她这么多年来祈求着得到文丰督的认可而难过,为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文丰督这个所谓的父亲却没有上来看一眼而难过……

她忍不住叫道:“你不配做小姐的父亲!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她的?当初小姐落水就是柳氏那两个贱人干的!你判了冤案,是小姐到处奔走给你破案,你何曾说过一个谢字?小姐和夫人是欠你文丰督的吗!刚才若不是小姐挡了一剑,你有命站在这里说风凉话?猪狗尚且知道感恩,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混蛋!”

文丰督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他想说文绣根本不是他文丰督的女儿,更不是简清的女儿,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就算以前他以为文绣是他的女儿时,似乎也从没对她表现出一丝父爱……

他为何要把简清的死归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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